Gavin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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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同眠————依旧是自X狂魔二王子的日常】

【Elorhir作死搞爹部分—————顺便这是抢皮考核纪念一下—————二王子玩的越来越熟练了———谁特么能想到会C二王子这么久啊 】




我十分年幼的时候,玩耍着打碎了鱼缸的同时,手指也在玻璃尖锐的划弄下流了点血。

我一边惶恐的哭着,一边期待着ada会温柔的为我包扎。

他最后有没有为我包扎,或者有没有训我,我已经忘了。但是那惶恐感和对温柔安抚的渴望,我却从未忘记。

我真的很喜欢那个。

直到现在。



牵着盔甲厚重的疲惫马匹,踏着吱嘎作响的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新雪,我静静地站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林谷边缘。

我的故乡。


瑞文戴尔。


边境胜利了。
我这么想着---面对Elrond领主的第一句话,我要说的是这个。

而不是,ada,我回来了。

我应该这么做。对吧。
因为我不是个趁职的儿子。
所以我得不到本应属于我的亲情。


月光下,这雪还在下。深深浅浅的,路不好走。但是比起被铁血浸染到泥泞的边境来说又很好走。我仿佛在通过这条归乡的路回溯着什么。大逆不道的过去,心直口快的少年。


我掰断了一节树枝,听雪娑娑掉落的声音。

就像当年,我跪在那年长的精灵面前,吐出的冰冷话语。

执着而破碎的话语。

为什么这话语让我感觉如此冰冷?
因为他听见了这句话后,脸色惨白。这种不健康的,会给予精灵某种程度上很大伤害的脸色让我的身体发麻,四肢僵硬。仿佛被什么可怕的魔法冻住。我早该想到的,可是我还是心存侥幸的来了,说出这种难逃一死的话。


“Inyë tye-méla。”

那话语当年就回响在这个空旷的大厅中。

我抖抖斗篷上的雪花,看着这熟悉的厅堂,一边把马儿身上的重物卸下,一边在这贯穿我整个少年时光的殿堂里,整理着每一件,在边境与半兽人厮杀的时候都会千百遍重温的那些记忆。

我吐露爱语的那天,遭受到了Elrond一顿自我出生以来就从未经历过的暴打。
第二天我就被驱赶到了边境。
经历了一场真实而迅速的,在血与火中被逼迫的成长。
那么,我现在是一个男人了吗。

不,我依旧是个混蛋。

脱掉繁复的衣物只剩下贴身便装的我,一边自嘲着一边抬起有些酸痛的腿,踏上了长长的阶梯。

其实边境并没胜利。或者说,只是短暂的一次胜利。至少近一个月内,只要不踏出边境隔离地太远,几乎就看不到半兽人的影子。连黑暗气息也稍微----仅仅是稍微,但这已经值得我以信使的名义带回来这个值得庆祝的好消息了。毕竟那是黑暗侵袭的潮湿而成天刮着血雨腥风的前方战场。---微弱了些。至于半兽人是不是回魔多整顿或者寻求援兵,我不清楚。这种大而广的战场分析工作,永远都是哥哥比较在行。

漫长的思考中,我已经走到了顶端的卧房门前。

我努力鼓起因征战而锻炼出的肌肉,又慢慢松弛像根弓一样绷紧的身体,深呼吸。

好几次。

然后推开了缠绕着淡淡药香的木门。

毫无声息的。

走到熟睡的年长精灵身边。
【这太失礼了。】

凝视着他日益增添韵味的面容。
【不,这根本就是会导致死亡的错误。】

毫无意义的安抚了一下躁动不安的自己。
【Elrohir。你连你自己内心的规劝与警告都不听了吗】

然后,蹑手蹑脚掀开被子,把自己安放在熟睡的他身边。

心跳如擂鼓。

【他是你的ada啊。】

这叫人欲罢不能的温暖啊。


然后,心中那正直的话语,放弃般的伴随着落雪的簌簌声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我还能在Elrond身边躲多久。


没错。是躲藏。
他床边的位置永远不会属于我。不,确切来说是不会永远属于我。在年幼的时候,我还是被他温柔的疼爱过的。在我刻意忽略和我分享同等宠爱的哥哥的前提下。

我是被这双温厚的手,死死抱在怀里的。


总算能压制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了。我心里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即使一点点气音,我都觉得我的ada会醒过来,然后在我的沉默中狠狠的责罚不长记性的二儿子,第二天又马不停蹄的把我这个信使赶回边境,连小住几天的权利也全部剥夺。我还蛮怀念妹妹的拥抱的啊。她身上有那么一点安全感。我很想和她多说说话。

但是我渴望更多。

安全感。

在黏着涎液的利齿间,在持续数日的极夜里,在饥肠辘辘的行军下,在遍体鳞伤的逃亡中,我所念叨的总是那个名字。

Elrond。

现在他就躺在我身边。
呼吸均匀。

我向爱尔贝蕾丝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已经开始抚摸我自己的身体了。那些伤痕。不算密密麻麻,但是真的很多。

而ada总能治好这些。并且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他总能治好我的伤。
就好像那伤从未出现过。


嗅着令人沉迷的,缠绕在床第间的他身上的味道,我闭上眼,小幅度的给予自己最想要的释放。

隐约感觉到窗外的月光打在我的脸上。温柔的触摸我的汗水与泪滴,就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样。

他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温柔。

席卷而来的浪潮中,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惊惶的孩童。

在无法止步的错误中,期待着,期待着。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伤痕累累的我被赠予的,就只是爱抚与治愈。

在这雪下个不停的夜里。

被睡眠包裹住的我惧怕着。

却依旧,期待着黎明。

———温柔的黎明。



【————————————啊啊啊4点了好困明明是精灵就是好困果然老了啊Elorhir话说我是不是把二王子的名字拼错了好久】



【Elorhir王子(今天也在一如既往写着)的回忆录:不我并不是变老了只是和老年人呆的时间有点长更年

【稍微那么一点非日常的感觉就这样吧zzzzzzz】


XD怪拉郎预警————— 


那是他所无法看到的事实。 


因为没有人知道那是否发生过。 


所以,我也只好装成一个傻子。


 并没有,别的办法。 


能让他们知道,那个孩子,曾经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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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如今,并没有什么区别的一天。


 或者说是下午吧。那个暧昧的夹在中午和夜晚之间的时间。对精灵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走在湖边。 有马儿饮水的梭梭声传来,我拨开密密麻麻的枝叶,探头去看那湖边的客人。 



身形上看起来,他还是个少年。全身上下被厚厚的布条遮住---或者说是袍子?毕竟人族的衣服有很多种就是那样新颖的风格。奶奶说那可真是爱好创造的可爱生灵----因为被遮住,所以无法确认他到底是何种族。



 他的马儿很白 。




 很漂亮。




 在喝水。 



然后被我偷看的这个人抬起一侧胳膊,用拳头在脸上划了几下。 那个动作,在此时正逐渐蜕变成一个少年的我看来,非常熟悉。



 所以我一步一步静悄悄的走上前,在人背后不远处停住,把脚边的落叶踩的哗啦哗啦作响。 看着他慢慢转过头来。



 “..........你,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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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慢慢抚摸着自己刚刚长出的鬓间新发,侧坐在山谷上和这个不怎么,实际上是从未说过一句话的什么种族说着话。 


但是又并不是单纯的自言自语的感觉。我歪过头去看他,他的嘴唇正在轻微的抖动。在相处的这段时间中我慢慢摸清,这是他表达一种不自在的方式。仿佛有点紧张,又带了点让人心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糊的感觉。 



你真的就不能和我说一句话? 


我尚未长成的内心在胸腔中埋怨着跳动,收缩着叹息。


 “今天,ada叫人去给我做了新衣服。”


 最终我还是换了一个轻松点的话题,谈起我到了习武的年纪的事情。林谷的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给我以最正确的引领。我要努力成为一个可以保卫家园的男人。即使现在我还只是个.......


 “哟,你这个年幼的小屁孩,躲在这里,难道是害怕上战场?” 


看着远远走来的EiliiAM兄妹,我的胃部又开始紧缩。今天不会挨打的,一定不会。这里还有另外的,我的朋友在这里。这对恶作剧兄妹不会动手动脚的。毕竟他们也是高贵的林谷丞臣家的孩子.... 



然后充满挑衅恶意的小石子从他们的那个方向飞了过来,把我的额头击打出了啪的一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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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我从刚才起就在跑着,一直跑到了林谷边缘黑暗而潮湿的沼泽地里,在冒着气泡的带着寒气的冰冷的水边抬起了握紧的拳头,划去脸上的泪水。


 在Eiliiam兄妹的揍辱下,和往常一样的孩子王对脆弱孩子的欺凌中,我的朋友,居然就那么起身,不紧不慢的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另一个方向的路离开。


 这是背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揪着胸前的布料跌跌撞撞往更深的寂静中乱走,我受到了伤害!心灵上的冲击比肉体单纯的伤害更为可怕,这是对精灵来说最可怕的责罚。


我明明在心里放了你的位置的。明明就,在任何时候都在惦记着你。你把同伴当成什么? 



我痛的这感觉,仿佛连双生子哥哥都能感受的到。


总之,就是这么剧烈的,席卷全身的疼痛。 然后,我在这里遇见了可怕的谜样生物 ,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那种存在。在猫抓老鼠般的玩弄下,我奔跑了很久很久,久到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脚。 



最后,Elros叔叔找到了一塌糊涂的我。 很长很长的日子里,我一边修复着承受了太多的内心,一边踏上了成为一个坚强的少年的旅程。 


偶尔在练剑的时候,还会想起那些静寂到有点湿漉漉的日子。 



是我的错吗? 


自此之后,我们没有再见过面的原因。是他吧? 


但是,从一开始就是我单方面的跟着他的样子。那么他的离去,客观的来说,就不应该算是遗弃。


可是就这样连告别都没有的分开的关系,却是在我记忆里最沉重而深刻的一段关系。不用话语就能理解他,仿佛是他给予我的一项特权。正因为他什么也没有给予我,仿佛就如同他给予了我一切的这种世界最基本的构建的本能感。 是直到初级剑士典礼的时候,我都无法忘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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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剑,挥剑。 

斩断那个软弱的自己。 



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的挑战,我终究不想要接受。所以我又带了点彷徨的在大殿外面徘徊。哥哥帮我应付了一直在为明天剑士典礼祝福的父母和来问候的宾客,给了我一些逃离的时间。


好好休息。他说。

然后近乎亲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捏了两下。 

但是这些爱,并没有比伤痕在我身上保存的时间长久。 


我可能是要到浮躁的青春期了。所以才这么多愁善感。望着天上的启明星,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理清自己的思路,或者干脆把脑中一切对明天无用的东西都摒除,就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


 然后,我上一秒还映满星辰的瞳孔,在这一秒,装入了他的身影。


 依旧是仿佛失去了嘴巴的,他。 


他仿佛要说什么么话。

在这里。 


而我不想听。 

所以跑开---------



 而我不想在这里听。

 所以,拉着他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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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步伐该死的跌跌撞撞。  

仿佛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尖叫着让我放开他。 

看不见路。 看不见要走的路。


 到底为什么?一开始明明是我抓着他在跑。但是现在他却跑在我前面。抓着我的手。我到底为什么要离开那里?或许是不想让他离别人太近,或许是不想让他离我生活的地方太近。总之其实是没有理由。真的见到某个人的时候,大脑其实是会抛弃理智的。



本来想拉他到僻静的地方整理一下乱成一团的冲击性思路,但是只能被带领着跑进了....我所恐惧的那座森林。


里面布满腐烂沼泽的那一片森林。 

里面,存活着....... 


“克鲁苏。” 



这是他,传到气喘吁吁的我的耳中的第一句话。


 在我所发誓永远不会再踏入的,巨大洞穴前。 



----------------------------------------------------------------- ”


你知道我的本意的,对吧。“ 



他的话语越多,我反而越惶恐。


不,不能这样。难道我已经得不到他的信任了吗?难道他觉得我已经不能单靠沉默就能完全理解他了吗?我的特权难道要被收回了吗?请不要,请不要这样!请不要和我说话...... 



“你必须要自己斩杀一切才行。作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我是要成为战士的人。

 这句话,是从我嘴里亲口说出来的。


 所以。 你是为了让我成为我想成为的人,才把后背留给我的吗?然后在我徘徊不定的时候,过来以语言的形式,点亮我心中飘忽不定的烛火?伊露维塔在上啊。我得到的东西,原来是如此缜密又珍贵的期望吗。伴随着冲向四肢百骸的奔跑后的酸痛感有几乎膨胀开来的暖流充斥在心脏里。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个到死都会用英魂歌唱的热血战士。 


“所以,面对一切吧。" 


在这充满祝福的话语中,年幼的我哭着举起了剑。 



当我把剑丢在绿苔般的鲜血与粘液中时,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多余的重量,吱嘎作响的带着我摔倒在了克苏鲁还冒着热气的尸体中。


我的脑里再也装不下多余的事了。

总之如果典礼的时候大家看到我带回了这样一个大家伙,中级剑士的桂冠我都可以接受了。然后就会开始练箭,追赶上哥哥的步伐,哥哥会露出开心的样子拍我的肩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感到很安心。脑海里传来了叽叽咕咕的声音,我很困倦。正常这个时候我早就已经被nana祝福过后开始休息了。但是就是没有nana的祝福,听着他的呼吸声我也觉得很安心。



因为是他啊。


 不过,这就是再见了吧。 


像他这种心地善良的孩子,一定会离开,因为我要成长为更好的男人,所以他用沉默给我以理解,以离开给予我祝福。虽然听起来并不是寻常做法,但是我已经摸透他了。我的伙伴。他就是这样难得的孩子。



 我真的很幸运。


 然后在悉悉索索中,我沉沉睡了过去。 


等待着,男人般的我的明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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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结束了啊。”


 Elorhir一边看着自己写下的手稿-----或者说是回忆稿,即使那并不是他的记忆-----一边抚摸着自己完全裸露着的身体上的每一寸伤痕。那看起来是幼年留下的。所以即使林谷的药剂出了名的优秀,这身体上还是会有一些烙印。仿佛为了纪念什么。



 这完全就是个被调教的故事嘛。 


简直就像无良的法师诱导热血勇者替他肉盾一样.....这具二王子身体经历过这种惨兮兮的操蛋日常吗。然后又被我占据了身体。真是可怜以后烤火的时候要好好祭奠他一下才好。但是哥哥和我的关系曾经那么好吗。或许因为是幼年,所以兄弟两个很玩的开.....这样吧。他一定在想念他当年那个乖乖软软的双生弟弟吧?可怜哟,要我说这辈子他都找不到了。话说回来那个沉默的家伙一开始在哭些什么?脑子里除了这些没有能想的起来的关于他的记忆了。真是个欠揍的小子。


 正穿着裤子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嗒嗒嗒的马蹄铁击打在石板上的声音。


他提着裤子就大大咧咧走了出去,难道是oro回来了?嗯嗯嗯,看到我这个衣衫不整的样子也就只有他不会骂街吧。真是个好炮......



 一霎那他连思维都停止了。 


在璀璨的阳光下根本就与光芒融为一体模模糊糊勉强可以看清的那是一匹马。


 白马。 


很白很白。 




或许,有的东西,真的是反常到颠倒黑白的羁绊,也说不定。


 ----------------【Elorhir王子(今天也在一如既往写着)的回忆录:不我并不是变老了只是和老年人呆的时间有点长更年期提前而已】

【Carry on my Wayward son?




的时间过去。





Don't U cry no more———】